可置信地看着江云姝:“你……你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。”江云姝甩了甩手,语气淡漠,“陛下刚刚夸我识大体、懂大义,赐我安平之名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里编排陛下的旨意?”
“你说是流言蜚语,难道是在质疑陛下眼瞎,看不清是非黑白?”
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阮若雪吓得脸色煞白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臣女不敢!臣女绝无此意!”
沈辞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,反应过来后怒喝道:“江云姝!你太放肆了!若雪只是好心提醒,你竟敢当众行凶?”
“行凶?”江云姝转头看向楚景舟,眨了眨眼,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,“楚将将军,是不是行凶还请您做个决断。”
这女人,对外人倒是从不手软。
楚景舟轻咳一声,将她护在身后。
“七殿下。”他声音冷硬,“江小姐是本将的救命恩人,又是陛下亲封的安平县主。阮小姐当众污蔑县主清白,这一巴掌,打得不冤。”
沈辞年气得浑身发抖:“楚景舟,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定黑白!”
“本将只认理。”楚景舟手按在腰间剑柄上,目光如刀,“若是七殿下觉得不公,大可去陛下面前理论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阮若雪,“若是让陛下知道,太师府的庶女敢妄议圣裁,恐怕就不是一巴掌能解决的事了。”
沈辞年一噎,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