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缓神,撑着床榻想要起身:“既然你没事了……”
“那便要好好感谢爱妃的照顾!”澹台彧抢着接话,眼疾手快的扣住朱颜的腰往回捞,将人按在自己被窝里不让走。
朱颜摔回床上,羞恼地呵斥:“让我起来!”
瞥见澹台彧嘴角弧度越来越大,心知这厮有多恶趣味,她咬牙道:“自从中午被你的人掳来,我便再没去过茅房,你再这般扣着我,当心我尿你床上!”
此话一出,澹台彧果然面露诧异,震惊地将她扫视一圈。
作为被礼教捆着长大的公主,朱颜说完也觉得害臊,挣扎着将人推开。
“别走啊。”澹台彧话里满是笑意,“反正朕晚些要沐浴换药,不介意爱妃与朕更亲近些。”
“你闭嘴!”朱颜羞得脸上快冒烟,咬唇瞪他一眼,逃一般离开。
她对寝殿布局不熟,站在夜风中压了压羞耻感,才去找个宫女给自己指路。
折腾着解决完,等朱颜摸索着回到澹台彧房间,里头已经跪着两个正在汇报的侍卫。
房内气氛极为压抑,澹台彧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,脸上喜怒不明。
朱颜忽觉不妙,轻轻咳嗽一声:“既然陛下有正事要办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站住。”澹台彧声音平静,朝她招手,拍拍自己身侧空位,“过来坐,一起听。”
其中一个侍卫悄悄偏头,用余光睨了她一眼。
余光捕捉到这抹视线,朱颜立即反应过来,他们聊的事应当是与她有关。
躲是躲不过的,她压下心头慌张,若无其事地走到榻边坐下。
澹台彧顺手将人搂进怀里,朝侍卫抬了抬下巴,示意对方继续说。
“那位制毒师身死数年,具体已无从考究。根据其长子所言,陛下的症状已经不完全是毒,极有可能在其中掺杂了巫蛊邪术……”侍卫面露犹豫,眼神往朱颜身上瞟了好几次,不知该不该继续往下说。
朱颜感受到腰间搭着的手不断收紧,心也跟着提了起来。
澹台彧顺着侍卫的视线看她一眼,淡淡道:“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两颗脑袋整齐地贴到地上,另一个侍卫接话:“根据目前所有证据,这施法之人,多半就是媚妃娘娘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朱颜立即出声反驳,“你们说话可要讲证据!我每日被关在那院中,哪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