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玉筱和杨琼雅继续聊着近来发生的种种，唐念歌却始终沉默不语。
众人絮絮交谈，她一直没有插话，直到软软撒尿，她才猛然回过神，连忙抱起阮阮走出屋子。
等她回来后，韩玉筱见她依旧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，担心的问道：“表姐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唐念歌轻轻摇了摇头，转头看向杨琼雅：“舅妈，我忽然想起一件旧事。
当年你生产之后，舅舅带着我去医院探望你和刚出生的妹妹。
那时候外婆抱着妹妹去找医生，我好奇也跟了出去，恰好撞见外婆和一个婆子交换婴儿。
我心里觉得蹊跷，便悄悄跟在后面。外婆把自家孩子交到护士手里就离开了，我站在病房窗外守着，没过多久，就看见钱老婆子抱着另一个婴儿递给护士。等钱老婆子走远，那名护士便将两个孩子调换了。
和外婆碰面的那个婆子，正是钱小草的外婆。
那时候我年纪小，只觉得大人行事古怪，可知道妹妹还是自家妹妹，便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们。”
杨琼雅震惊地一把抓住唐念歌的双臂：“念歌，你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唐念歌认真点头：“舅妈，你清楚我从小记性就好。
那年我已经六岁，这件事实在太过特殊，我一直记在心里。
往后很长一段时间，我总守在阿媛身边，就是隐隐担心她再次被人调换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，原来是这样！念歌，真是多亏了你，帮了舅妈天大的忙！”杨琼雅喜极而泣。
“舅妈，咱们本就是一家人。说到底也是我的过错，当年发生这么大的事，我没能早点说出来。”
“那时候你年纪尚幼，懂得暗中护着阿媛，已经十分难得。”
杨琼雅话音一转，语气陡然冰冷，“只是我万万没想到，钱雨白也参与其中！
难怪她平日里总爱在我面前苛待钱小草，表面看像是不喜这孩子，实则笃定小草是我的骨肉，故意借着打骂刺痛我、折辱我！
往日我只觉得她性子自私，想着老爷子尚在，面上维持和睦也就罢了，从来不曾料到她心肠如此歹毒！她竟这般厌恶我，厌恶振民！
还有钱家，家中明明还有别的女儿，偏偏选了钱小草送入江家。
想来他们虐待小草，哪里只是单纯嫌弃孩子，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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