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脸酒气。
另一边,纥豆陵云所在的屋内也开了窗子,似乎在暗中窥探着,他和叱吕卜素就没怎么饮酒,始终保持着军人的严酷本色。
“没什么,我和女儿说说话,她睡不着,出来晒月亮。”
唐邕摆手,这些人便各自回屋了,他也失去了逗弄的心情,抱着小女儿回她的屋子去。
温热的小人在怀,一种柔软混合着悲哀的心境自体表蔓延开来,唐邕舍不得这一刻,可这一刻注定要消逝。
莫名的,他生出一股恐惧,这几个孩子根本不知道他们父亲要做什么大事,如果事败,只怕不能保全。
“梁凤,父亲要去做一件大事,如果成了,以后我们家会世代显贵,你也会找到一个好夫婿,我敢说,他一定是齐国最高贵的世家子,或许将来……你还有皇后之命呢!”
情不自禁的,唐邕说出这些话,期盼着女儿的发问,可好一会儿,也没等到她开口,借着月光看去,原来她已经在怀中睡着了。
是自己抱着她,让她感到安心了吗?
唐邕笑了笑,忽然觉得颠覆乾明有了更重大的意义,而不单单是自己那些私欲。
这么想着,他迈步进入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