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率也多,但很少在唐邕面前犯病,毕竟高洋将这他视作心腹,就跟谈恋爱一样,自然不希望这个留给子嗣的辅臣见到自己抽象的一面而积攒失望,因此许多事情对唐邕而言都是听说而已,知道天保很残暴,但具体的细节是不清楚的。
他的额头隐约渗出细汗,不是出于恐惧或害怕,只是对于事情的复杂和严重性的认知又上升了一个档次。
要做好三王已经三亡的准备。
“我以为,只要控制了乾明,又将太后请到晋阳,总能找机会扶立一位新君,未必需要河间王。”
纥豆陵云说着自己的想法:“反正乾明在手,便可让他下诏,令人迅速将河间王、博陵王等人都召集到晋阳去,大势所趋,其心腹亦难抵抗。若没有太后这张牌,我们只怕没有合理的借口,李氏若当机立断,在邺都迎立了太原王,乾明的亲信就有了主心骨,到时候事态就不受控制了。”
“对、对……”唐邕连连点头,心里感慨不愧是一直在颠覆乾明朝廷的人,先提出了这个角度,最后的一丝疑心也打散了。
他还想说些什么,但身边逐渐有了其他队伍,恐人多嘴杂,因此暂时不再谈论下去,纥豆陵云和叱吕卜素也换了身衣服,躲在唐邕的队伍中。
他们和三高、尉闿分成两队,前后进入邺都,唐邕的队伍直接回到了府邸,而三高和尉闿则绕了一点路,又脱离了大部队,只带着少数人走后巷,从小门进入了唐府。
唐邕的夫人早逝,留下二子一女,此刻在后园玩耍,恰好见到了从小门进来的奇怪人群,便从园子里走出来,大叫着:“管家通贼,众仆随我御敌!”
唐府管家吓了一跳,连忙走过去:“小郎主,小声点!这是郎主命我迎接的客人。”
唐邕的亲信护卫也在一旁,几个孩子信了,却又说:“既是客,为何偷摸,不走正门?”
管家支支吾吾,说不出来,高子璋却来了兴趣,走上去摸着说话小男孩的脑袋:“不愧并州赫唐之子,颇有父风。”
小孩也没跟他客气,举起手中刚刚玩耍的木棍就往高子璋掌心戳,高子璋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,唐邕的孩子们还向他叫嚣:“对子言父,太无礼了!”
高子璋本能地恼火,但又不敢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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