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干净,那么再脏也无意义了,只能一起彻底沉沦。
而这些残暴的欢愉,终将以残暴为结局。
一股悲凉之感袭来,高殷不好意思叹息,罪恶感逐渐滋生,为了合理化自身的存在,正疯狂地游说他的理智,欺骗他认为这是一个乱世、一个封建帝国应该会有的现象。
高演被高洋的残暴伤心,而高殷被高洋的手段所震撼,两人都有些出神,如同木偶般向高洋行礼。
高洋却不打算放过他们,既然来了,就有事情给他们做:“汝可还记得今日要做什么?”
高演当然记得,昨日散宴后,高洋曾派人来告诉他,今日要宴请他的岳父元蛮,让他跟着一同出席。
“让他回去准备,我现在也要回宫中了,若是他有迟误……”
高洋冷笑,那里面的意思不言自明,高演连忙应承下来。
“至于汝。”
高洋转向高殷,用马鞭指着他:“皇后不是唤汝去用膳?该干嘛就干嘛去,孩子就别管大人的事。”
高殷同样恭谨,目送皇帝的车驾离开,随后与高演相视无言,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,高演甚至对太子还有些失望。
纵使装得再不一样,高殷的本质还是高洋的儿子,由他掌管,齐国仍是那个齐国。
而高殷却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愧疚的,他尽力了,只是时势如此。
两人行礼,分道扬镳,高殷回到宫中,陪同母亲用膳,听着她的叽里呱啦、闲言碎语,只觉得这般岁月静好,实在是梦想中的生活。
忽然他又想起刚刚的白皙与滑腻,脸上陡然变红,李祖娥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道儿是不是不舒服?”
高殷连忙摇头,李祖娥伸手过来,摸着自己和高殷的额头:“呀,有些热,可是发烧了?”
“没有没有,只是天气热!”
高殷心虚,急忙喝水降温。
李祖娥让他去躺在床上休息,但高殷不想起身,他咬着嘴唇,暗恨自己的身体太年轻,郑冬寒的身影挥之不去,口愈干舌发燥。
这副窘迫的样子,被母亲看到可不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