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想了想：“由头多着呢！有时候根本没由头，就说是心里烦，要找兄弟们解愁。”
我点点头，心里有了谱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我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咱们现在要做的，不是去跟自家男人吵。而是把楚云瑶做的这些事，一件一件，记下来。时间，地点，人物，事由，涉及的金额，都写清楚。”
我看着她们三个从迷茫到若有所思的表情，继续加码：“一个人的记述，是抱怨。可如果十几个人的记述都指向同一个人，做的都是同样的事，那叫什么？”
“那叫证据。”林婉君喃喃地说。
“没错。”我肯定地点点头，“我们要做一个‘妻子联盟’。不吵不闹，只收集证据。等到证据足够多了，我们就把这些东西，一起放到他们面前。”
我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口气：“我倒要看看，当他们发现自己的‘好兄弟’，把他们所有人都当傻子耍，不仅骗感情，还骗钱的时候，脸上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王氏和孙氏对视一眼，眼里燃起了火苗。
就在这时，一直最沉默的李夫人王氏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借钱……倒是小事。”她迟疑地开口，“只是……我家老李在军需处当差，我好像听他醉酒时提过一嘴，说楚副将手笔大，用的东西……有些都不像是她那点俸禄能买得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