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兵一卒,平了河源动乱,赶走了合欢宗。回去之后,不赏我,陛下不好朝堂交代。可若是赏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我这次在河源,私自开仓放粮,发银子,虽说打着陛下的名头,可毕竟犯了忌讳。更何况,京城勇士营那日擅自出京来帮忙,陛下心里憋着火呢。”
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马车顶棚的布纹上,声音很轻:“我得给他一个泄火的由头。”
李清婉沉默了很久。
手指继续按着他的太阳穴,力道很轻,很稳。
“所以你就让人骂你是阉狗?”
“骂就骂呗。”李逢源笑了一下:“又不掉块肉。”
马车继续颠簸着朝北驶去。
李清婉低头看着他清灰的脸色,甚至胸口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疤。
李清婉尽量让自己动作轻柔起来,心中默默低吟:“你不是阉狗。”
“你是我心中的英雄。”
“永远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