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通知侯逸修,时间到了,就拔掉了。
墨言左等右等不见安然来,问了人才知道,安然已经回房睡了。
墨言苦着脸,看来这次是真的惹怒了她。
第二天一早,安然就去了墨言的房间,脸色依旧沉沉的,一句话都没说,给他行了针,就打算离开。
再次被墨言抓住了胳膊,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她,“我真的错了,以后没有你的允许,我绝不会再动武。”
安然阴沉着脸,抽出自己的胳膊,看着墨言沉默了半响。
墨言这次动武,只会是在她睡着之后,但是她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,说明,他不是在王府中动的武。
他昨晚出去了,见的谁,为何动武,安然一概不知。
她去问了零,零不肯说,只是说让她问墨言。
安然看着他,在犹豫要不要问他。
墨言被安然看的心里有些发紧。
虽然安然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,但是她不是傻子,住在王府三年,王府的势力,她不说一清二楚,也是明白一些的。
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王府该有的势力,甚至连燕王府比起端清王府来,都有不及。
可是燕王府是一个历史悠远的大家族,传承数百年,而端清王府只有两代。
这些势力是哪里来的?
墨言从未提起过半句。
她在等墨言告诉她,可是没有等来。
这一次,他在她睡着后出去,也是在有意瞒着她。
她要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