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躲闪着,没敢看他,嘴里倒是不肯落下风。
“你可是高高在上,不食人间烟火,美色于你如浮云的墨公子,自控力什么时候这般弱了?”
墨言被推开了手,也不在意,继续给安然擦拭头发,道:“在夫人面前,要自控力何用?”
安然顿时恼羞成怒,“谁是你夫人?”
墨言云淡风轻,“你。”
“色狼。”安然嘟囔了一句,“我才十三岁,记住,未成年一枚,好吗?”
墨言擦拭安然头发的动作顿了一顿,叹息般的声音从口中溢出,“确实小了些。”
他忍不住想起那两晚,在他怀中美好却有些孱弱的身体,又想起侯逸修曾说过的,女子太早破身,对身子不好。
心里就满是愧疚,玩笑间升出的那一丝丝旖念顿时消失不见,只是承诺的般的说道:“我等你长大。”
安然不知道墨言复杂的心境,闻言脸色红红的有些甜蜜,也有些羞耻。
讲真,她真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,在现代时已经二十四了,算起来,比墨言还要大几岁。
要说,老牛吃嫩草,那个老牛一定是她,而不是墨言。
墨言这才开口问道:“你那个小侍女到底是哪里惹怒了你,说说看,也许我有办法解决。”
安然脸上的笑容消散,沉默了一会,道:“因为沈公子。”
墨言的手猛地一顿。
安然却没有注意到,继续说道:“她和你一般,不赞同我和沈公子对立。”
竟然是这样吗?
那么他还真的不无辜了。
“我和沈公子绝无共存的可能,雏菊我已经让她明天离开王府,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再回来。”
墨言心里猛地涌现浓浓的苦涩和恐慌,安然对他的恨,真的比他所能想象的,要深的多,仅是因为这件事,她能狠心将最信任的下属赶离身边。
如果被她发现,他就是沈墨,她会怎样?
墨言手猛地一抖,手里的帕子落到了地上。
安然感觉到墨言不再给她擦头发,有些奇怪,“你怎么了,怎么不擦了?”
墨言俯身捡起帕子,没让安然看到他脸上压抑不住的恐慌,声音也控制着没有什么异样,“没事,帕子不小心掉了。”
安然也没多想,她摸了摸头发,已经是半干不湿,“没事,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,不用擦了。”
安然说着就想站起来,被墨言按着肩膀给重新按回了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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