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其实十分精明圆滑,处事周到,情商极高。
这样的人,本该是暗藏心机,伺机试探,诸多谋划……
然而,刘夫人这真情流露的一滴泪,不禁让宋金枝对她彻底改观。
如若她这是表演,那府里的这些女眷们呢?
难道全都是在做戏,在配合刘夫人吗?
眼前这一张张稚嫩的脸庞,有些看起来也不过是和谢长宁一般大小,她们的善良和真心,又怎么可能演得出来?
这刘府,果然和她之前所想的有所不同……
若说之前,宋金枝对刘启年的好坏还有些怀疑,那么现在,她倒是有些想劝劝谢怀瑾了……
与此同时,屏风的另一侧。
谢怀瑾姿态慵懒地坐在主位上,把玩着手里的酒盏。
他的酒杯里盛着满满一杯的酒,但他不喝,便没人敢敬他。
刘启年就坐在谢怀瑾的旁边,将他的嫡长子,刘府的大公子介绍给谢怀瑾。
“在下刘陵川,见过御史大人。”
刘陵川对着谢怀瑾拱手一礼,态度恭敬,不卑不亢。
他长得还算一表人才,与刘启年长得并不相似,但年纪轻轻,身上便散发出一股文人特有的酸儒之气,傲骨是有那么几分,但在今日这种场合,却显得……过于装了。
谢怀瑾随意点了点头,并不将他放在眼里,转而将目光落在了刘安逸的身上。
“那小子……玩不玩行酒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