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不和她圆房了?”
谢怀瑾没有回答,一张脸漆黑如墨。
他觉得楚商陆什么都不懂,他根本不配对自己指指点点。
楚商陆连皇宫的规矩都不懂,对元朝的律法也一窍不通,这样的人,怎么能懂他和金枝之间的事情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看着谢怀瑾此刻的模样,楚商陆越想越觉得好笑,笑得根本停不下来,“你还敢说自己是京城第一纨绔……我看你根本就不懂女人……哈哈……”
“楚商陆,闭嘴。”
谢怀瑾被他笑得有些烦了,没好气道:“是你不懂宋金枝,她看着傻,好哄好骗,但性子倔得要死……一旦真惹恼了她,这辈子都会被她记恨,到时候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好吧好吧,我不懂,我一个小小太医,管不了你家的事,你自己把握节奏!”
楚商陆也怕谢怀瑾真生气了,适可而止地收起了笑容,道:“对了,余贵妃在重华宫旁边的牡丹亭,你不去我可就自己去看热闹了啊……被发现了就说是路过,反正等皇帝下了朝,我还得给送药诊脉……”
“你滚快点,我睡个回笼觉。”
谢怀瑾不耐烦地虚虚踹了他一脚,想了想,又不放心地嘱咐道,“对了……见到你弟妹,你别和她乱说话……”
楚商陆了然一笑,揶揄道: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告诉她你身体很好,没有隐疾,之所以新婚夜不碰她,不是因为你不行,而是因为你不想?”
谢怀瑾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