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渊为妾,只想一辈子躲在姐姐的庇护下。
却不想,真正害她之人,竟是她最信任的姐姐。
而真正愿意帮她的人,却被拒之门外……
宋金枝依稀记得,自己成为谢长渊的侧妃后没多久,谢长渊便被册立为太子,谢怀瑾则是随父亲回了北疆,没多久便和他父亲一同死在了战场上。
宋金枝此刻再看谢怀瑾,倒是没有了前世的厌恶,反而有些唏嘘……
父母远在边疆,手掌大权,而自己却被留在京中为质,除了装疯卖傻之外,他还能如何保全自身?
若他当真是外表看起来那样纨绔不堪,她那位正人君子的兄长,又为何会与他那般交好?
宋金枝忍不住看了谢怀瑾一眼,又一眼。
谢怀瑾自然也注意到了宋金枝的目光,不禁寒毛直竖。
这小妮子怎么回事?
平日里眼睛里脑子里全是谢长渊,压根懒得分给他一个眼神。
今日却好似换了个人,主动将自己喜欢之人往外推不说,还一下又一下地瞟向自己……
谢怀瑾方才还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翘着二郎腿,被宋金枝一瞧,动作顿时僵住了,浑身冒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那丫头……不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?
来不及多想,镇北王谢禛一个眼神便扫了过来,一双虎眸凌厉,带着杀伐之气。
对上来自亲爹的威压,谢怀瑾瞬间一激灵,下意识扔了扇子,端端正正地扶着膝盖坐好。
“儿臣将这墨璃犬送给母后,祝愿母后凤体康泰,福泽绵长,洪福齐天,千岁金安!”
镇北王单膝跪地,浑厚的嗓音在殿堂内响起。
太后看向镇北王的眼神满是凝重,但脸上却浮现出笑意,朗声道:“禛儿不必拘礼,快起身吧,你今日确实来晚了,哀家要罚你饮酒三盏才是。”
“多谢母后,儿臣甘愿领罚。”
镇北王似乎松了一口气,起身后,端起酒盏便一饮而尽,旋即又道:“母后,这墨璃犬是儿臣精心训练过的,能听懂人话,能独自猎杀一头鹿,还能一跃九尺高捡藤球,母后可要观赏一二?”
“哦?这犬当真有如此厉害?”
众目睽睽之下,太后自然配合,十分给镇北王面子。
镇北王微微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枚拳头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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