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与沅宁花前月下清俊少年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。
再联想方才沅宁的提醒,宋姨娘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。
“伯母。”
走神间,宋姨娘已经迈入了梧桐院,顾砚之上前来与她打招呼,又问道:“方才我好像看见那位姓姜的女官来了,可是王府出了什么事?”
从前宋姨娘对他从不设防,有话便会直说,可想起方才的事,她留了个心眼,编了个说辞道。
“没事,是阿宁见我昨日走得匆忙,怕我受了惊。”
顾砚之似乎有些不相信:“都说晋王府进了刺客,阿宁还顾得上侯府这边,特意求了姜女官来一趟么?”
宋姨娘勉强笑了下:“阿宁那孩子一向孝顺。”
顾砚之眯了眯眼。
时聿应当已经重伤了,姜女官哪里会理会这点小事,难道是王府已经寻到了解毒之法?
不,不可能。
这赤霜是从恭亲王府得来,京中除了他无人能解。
再好的太医,也不会再短短几日间制出解药。
顾砚之试探着道:“那姜女官有没有提起晋王如何了?”
宋姨娘心中一跳,摇头道:“她没有提过晋王的事,这种事怎么是咱们好打听的?”
从前她不觉什么,如今一怀疑起顾砚之有问题,便觉得他的话处处是试探。
若刺杀之事与他无关,他为何要这么关心晋王的情况?
宋姨娘找了个借口回房去了,心中忐忑,只希望沅宁能快些看到她的信。
晋王府。
姜女官很快便将信带到了。
看见顾砚之藏身在侯府时,沅宁吓了一跳。
难怪满城的御林军搜了整整一夜都未见踪迹,原来他竟跟着阿娘回了梧桐院,即便沐瞳带着她作的画像再寻上几日,都未必能找到顾砚之。
还好阿娘不糊涂,在信中将一切事都交代了。
沅宁捏着信纸一角,脸色微微凝重起来。
从利用阿娘进入晋王府,再到以自己的名义诓骗阿娘留在侯府,顾砚之做的事桩桩件件都令她觉得陌生。
如今呢,她已经知道了他所在之处,又该怎么做…直接向时聿揭发么?
沅宁拧眉沉思了片刻,对夏菊道:“王爷现下如何了?”
“吃了霍太医配的药,应当正在歇着。”
沅宁点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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