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修的确能磨练人的心性。”
杜婉秋听他所言,当即弯了弯眉毛,试探着道:“我也这样觉得。表哥,我已经听您的话在这寺中待了数月,不知什么才能回京?我十分想念父母亲和外祖母…”
不想时聿却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“不过,你身在佛寺这样的情景之地,还不忘窥探他人私事,可见心性磨练得还不够。”
他道。
“年前我会再来一次,若到时你能改了这毛病,自有回京之日。”
杜婉秋心头一凉。
如今离除夕还有好几个月,京中冬日漫长,寺中碳火又不足,她岂不是整个冬日都要留在这挨冻?
然而时聿决定的事,从来都是一槌定音,容不得旁人求情。
杜婉秋只能咬牙认了。
“那沅氏的事,表哥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。”
时聿道。
“昨日的事你只当做没见过,方才同我说的话,也无需说给第三人听。”
杜婉秋愣住了。
时聿这话是什么意思?
难道沅氏做出了这么荒唐的事,他竟还想替她遮掩么?
“表哥,我…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
时聿显然没兴趣听她再说,转身欲走。
杜婉秋实在想不明白,上回王府中那游医之事便罢了,昨日的沅氏与那男子不清不白的举动,寺中的僧人可都看见了,时聿竟然连这都能容忍么?
杜婉秋在原地呆了半晌,脸色越发难看起来。
她想不明白,明明做错事的是沅氏,她身为人妇却在外勾三搭四,留在这寺庙中苦修的人该是她才对!
眼见时聿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口,杜婉秋终是忍不住追了上去。
“表哥!”
她红着眼睛,不甘心地质问道。
“难道你不相信我刚刚说的么?沅氏与外男牵扯不清,那都是我亲眼所见,我可以发誓…”
“我相信。”时聿道。
杜婉秋的呼吸停了一瞬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,你就一点都不在意么?你为何要如此纵容她!”
时聿没看再看她,掀帘往外走去,只淡声留下一句话。
“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杜婉秋再追上来时,时聿已经带人走远了。
她怔愣了会,突然嘲讽地笑了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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