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且这宫女说所用的颜料是宫中秘制,想必回府后也不能轻易模仿,即便沅锦想画上个一模一样的,怕都是个难事。
更何况自己如今住在晋王府,白日里总少不得见人,要怎么遮掩这痕迹?
她看着铜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,脸色渐渐垮了下去。
回府的马车上,沅宁心中一直在担忧着此事,眼神愣愣的,走神的样子十分明显。
就连一旁的时聿也发现了。
看着她额上多了朵牡丹,微抿着唇愁眉苦脸的样子,他眸中多了丝笑意,又垂眸压了下去,状似疑惑地开口问道:“怎么夫人领了父皇的赏赐,却不见开心,难道是不喜欢这些首饰么?”
“…没有。”
沅宁回过神来,扯出个笑来道,“父皇赏赐,我高兴还来不及,只是觉得赏赐太过贵重,心中忐忑。”
时聿道:“这牡丹烙确实难得,本朝还无人领过此赏,但父皇既赏了你,你便担得起,不必多想。”
“王爷早知这牡丹烙是何物了?”沅宁诧异地问。
时聿没否认,点了点头。
沅宁皱了皱眉。
她是在时聿的暗示下才谢恩的,若是当时知道这赏赐意味着什么,她说什么也不能领这个赏。
沅宁不了解宫里的事,不过听时聿所言,似乎对牡丹烙有些了解,忍不住问:“旁的还好,我觉得这妆容太惹眼了,您可知有什么办法能掩盖住?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时聿摇了摇头。
“父皇的恩赏怎么能遮掩,这可大不敬。一旦被发现了,是杀头的大罪。”
一直在暗中琢磨着如何遮住妆容的沅宁吓了一跳,脱口而出道:“这么严重?”
时聿点了下头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:“不但不能遮掩,还要日日都示人,以表皇室恩宠。”
沅宁脸上浮现一抹绝望。
这下可好,她要如何与沅锦换回身份?
难道以后白日里都要装作沅锦不成?
这怎么能行,今日伪装成沅锦已经够耗费心神的了,她整日都生怕做错一件事,说错一句话,被时聿察觉出什么端倪。
日日都装作她,怎么能行?
况且过几天她还要赴阿砚哥哥的约定呢,顶着这分外惹眼的牡丹烙,连出个府门都不方便,只怕登时便要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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