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大师告知她的么?”
他语调平淡,却透着如冰寒骨般的冷意,浑身的威压吓得那方士一激灵。
“不,不是的,晋王殿下。”
他连忙摇了摇头,感到一旁容贵妃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他后背冷汗直流。
一边是宠冠六宫的贵妃,一边是眼见要继任太子,甚至有望成为未来天子的晋王,不论他得罪了哪头,今日恐怕都不能活着走出皇宫。
况且在容贵妃的暗示下,此事已经涉及到了太子的死因,他哪敢乱说话,只好跪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,哆嗦着道。
“依小人看,方才的事的确是先太子显灵!但太子殿下是何用意,恕小人道行尚浅,不能看破,还请陛下寻法华寺的高僧前来坐镇,想必能完成太子殿下夙愿,安抚殿下的亡魂。”
容贵妃闻言,双眸微眯,狠狠瞪了方士一眼,只恨他是个老鼠胆子。
明明事先收了自己五百两白银,临到头却扛不住时聿的威严,漏了怯。
但今日之事到了这步,其实已经算成功了大半。
京中本就流言四起,即便那方士不敢断言,只要祈云殿的事传出去,无疑是将流言更添了把火。
烈火烹油,即便时聿再有本事,也得褪一层皮。
帝王一向疑心甚重,惠文帝也不会轻易立一个有污点的皇子为太子。
时聿要想入主东宫,做梦去吧!
此时惠文帝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,私心里他不愿相信自己的皇子会互相残杀,但今日的事是他亲眼所见,难免心里会落个疑影。
半月前他便已召礼部尚书来,筹备将时聿立为新任储君,如今看来,是得再想想了。
起码等时砚的祭日过去,流言平息之后再做打算,时聿虽优秀,但他也不只这一个儿子。
他阴沉着脸,看向时聿的目光也多了深思,若时聿真的谋害了兄长,这般狼子野心,谁能保证日后不会对他下手。
历代帝王都忌惮儿孙谋权篡位,惠文帝也不例外。
“聿儿,你且先回府。”
惠文帝沉默片刻后,终于开了口。
“你有伤在身,近日便留在府中好好休养,没有孤的旨意,暂且不要出府了。”
言下之意,便是要将时聿软禁在家中了。
一旁的沅宁忍不住抬起头,看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