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好多了,高热也退了些,想必过几日就能下床了。”沅锦喝了口茶,皱起眉问,“王爷是被那伙不知好歹的逃犯所伤,这都能生出流言?”
吕氏叹了口气道:“你不知道,下月便是先太子的忌日了,前阵子刚传出圣上有意让晋王继任太子之位,突然他便伤重危及了性命,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?”
她压低了声音。
“此前便有传言说先太子时砚…当年是被王爷害死的,如今王爷在这时候受伤,外人都议论说是时砚的鬼魂作祟呢!否则何以解释王爷自小习武,却伤在了几个不知名的逃犯手中呢?”
“流言传得厉害,估摸再几日连宫里都要听到消息了,我看你改日还是去寺中求道平安符,为王爷保平安吧。”
吕氏说的头头是道,沅锦却有些不屑。
“母亲,那都是些糊涂人编的瞎话,怎么能做真?再说了,哪朝哪代储位之争不是头破血流,即便那时砚真的死于夺嫡,那也是他自己不争气,有什么可怕的?”
“王爷这次就是一时大意,而且眼下已经见好了,怎么可能是鬼魂作祟?”话末又道,“王爷最厌恶鬼神之说,从前和时砚更是死对头,如今王府中人提都提不得那名字,您可别在他面前犯忌讳。”
“我这不是私下同你说的么?王爷面前我自有分寸。”
吕氏见说不动她,便另起了话头。
“话说回来,今日我来此是有正经事的。听说京外有个看妇人病很灵的老大夫,我便趁着侯府收买药材的机会领人出了城,特意为你求了这幅药来。”
吕氏向后头使了个眼色,立即有嬷嬷递上了几包药材。
沅锦疑惑。
“我的身子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,不必便能与王爷同房了,您为何还要费这么大麻烦去求药?”
“傻孩子,你的落红之症虽然能止,但到底是小产过,和从未生育过的女子身体有所不同。”吕氏低声道,“王爷与沅宁同寝了数次,耳鬓厮磨何等亲密,乍一换成你,难保不会察觉出异样。”
沅锦有些慌张。
关于这些妇人之症,她不如吕氏有经验,从前只以为医治好落红便万事无忧了,闻言心急道: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“莫急,母亲这不给你送来了好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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