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,但凡经历过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。
更何况是出自时聿自己。
他若是看不出什么,那真是见鬼了。
沅宁又羞窘又紧张,整个人紧绷到了极点,脑中混乱成一片。
“王爷,我…”
“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时聿好整以暇:“上回你不是说过,是蚊虫所致。”
他啧了一声。
“这风荷院的蚊虫,真是越发猖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