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替她同房,却始终不戳破,不发作,反而在暗地坐观,甚至推动着这一切继续。
如今亲眼见识了沅宁,才顿悟了几分。
时聿的目光却落在沅宁的装扮上。
如今虽是夏末,京中天气却依旧闷热着,沅宁却特意围了个毛领,将脖颈处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。
他稍一想便猜到了原因,却明知顾问道。
“穿这么多,你不热么?”
沅宁摇头,轻咳了一声掩饰着不自在,“我从小畏寒,多穿一些也不觉得热。”
她穿得这么厚,自然是为了遮掩昨夜留下的痕迹。
换作平时拿脂粉就能遮住八九分,不必穿得这么夸张,可今日时聿不打招呼就到了门前,匆忙之下,她只能让紫阙将冬日的毛领翻了出来。
只戴了片刻,便觉热得很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时聿对沐瞳淡道:“既然如此,你将冰盆撤下去,免得二小姐受凉。”
沐瞳愣了下,忍不住瞥了眼沅宁额上那薄薄一层细汗。
虽然不知时聿为何如此,还是躬身将冰盆搬了下去。
临走前,想起时聿一会所说的事事关重大,不宜让旁人知晓,于是对一旁的紫阙道:“我要去小厨房为王爷备些茶点,劳烦紫阙姑娘来帮个手。”
紫阙只得跟了出去。
房中顿时只剩了沅宁和时聿二人。
外头日光正盛,又是夏日里,沅宁故意裹得严实,本来还能忍忍,如今冰盆被搬了下去,她更控制不住地生了汗。
她掏出随身的方帕擦了擦汗。
帕子是她自己绣的,上头是几簇迎风摇摆的玉兰,嫩黄花瓣栩栩如生。
时聿盯了眼那帕子,若有所悟:“这手帕是出自你手?”
沅宁点了下头,时聿这话问得突然,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:“让王爷见笑了,我绣艺不精,只会绣这一种花样。”
此言一出,时聿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手帕。
原来是她。
竟然是她。
当时沅锦摆了一桌的珠玉锦绣任他挑选,他便觉得那方玉兰方帕与其他东西格格不入,清新素洁,丝毫不符合沅锦富贵奢华的风格,像是不小心混入其中的。
偏偏他觉得舒心,一眼看中了。
原来他中意的一切,都是她。
时聿心头意动,面上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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