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时聿出门后,气的将桌上碗筷通通砸在地上。
房嬷嬷劝道:“王妃莫动气!好歹王爷这几日来得勤,可见他还是看重你的。”
沅锦怒上心头,破口道:“他是看重我,还是看重夜里那贱人?”
“您低声些!”房嬷嬷道,“您不是一直担心王爷对二小姐动心么?如今他已经见过二小姐的脸,却没认出她半点,这是好事,说明王爷从来没将她放在心上,您该高兴才是。”
沅锦闭眼,深深吐出一口气来。
“告诉母亲,尽快将宋姨娘接进京,一旦我的身子能同房,立即将这母女捆了去。”
房嬷嬷的话虽有道理,但不知怎么,她心里不安得很。
如今沅宁侍寝后出门的时辰越来越晚,今日都天光大亮了,才磨磨蹭蹭走出来。
她每日都要仿着沅宁身上的红痕,不必亲间,那些暧昧的痕迹无一不暗示着二人夜里发生了什么。
沅锦不敢细想,她嫉妒得发疯,更怕她会忍不住现在就做掉沅宁。
她真是一日也不想等了。
院外,时聿正负手站在葡萄藤下听着沐瞳的回禀,面色微微沉着。
“主子,咱们的人在云城发现了时砚的踪迹,虽未截到人,看他们的方向应该是奔京城而来。”
“若时砚真要回京,算算脚程这几日也该到京郊了。”
沐瞳低声道。
“马上就到了先太子逝世五年之期,圣上正准备立您为太子,时砚定是算准了日子回来,当真心机深沉。”
时聿表情没多少意外,冷诮开口。
“他筹谋多年,不正是为了回京这一天么。”
他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,目光森冷。
“在京郊设伏,一旦发现时砚的踪迹,不必回禀,直接截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