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步,以至于让他甘愿忍下这等羞辱,也要保沅锦无恙?
思绪混乱间,突然想起前世,沅锦也曾犯过一次大错。
她不知具体是何事,只知那夜王府烛火通明,满府的丫鬟都被叫去了问话,沅锦更是在祠堂哭哭啼啼跪到了半夜,翌日连宫中的太监都到了府中传旨,听说是圣上亲自下旨要降罪于她。
后来是时聿连夜赶回,亲自去了宫中求情,还以自己在疆外的军功立了誓,才保住了沅锦。
因此前世,她一直觉得外人传言不假,时聿与长姐的确夫妻情深。
亏她从前还想过与时聿坦白,如今想想,即便是她去戳破沅锦的丑事,只要时聿存了包庇之心,她又能拿沅锦如何呢?
看来想要揭发沅锦绝不能冲动,起码要等到她有了退路,不能全然去赌时聿的心思。
否则很可能成了自寻死路。
沅宁脸色愈发白,只觉心中乱得很。
眼见一时半会脱离不了王府,再加上已经许久没有阿娘的消息,更觉烦闷。
自阿娘被吕氏藏起来后,她想得知阿娘的近况都要通过顾砚之,可他上回特意嘱咐了让她不要给他寄信,她虽然不知是何缘由,却不愿违背他的意思。
可仔细想想,自从时烨逼婚的时候算起,到如今已经半月,依旧没有顾砚之的任何音讯。
二人最后一次通信,便是他说要来京城寻她,此后便全无消息。
顾砚之一向体贴,知晓她会担心,绝不会平白无故断了联系,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。
沅宁一遍挂心着顾砚之,一边牵挂着阿娘,直到回了风荷院依旧心不在焉。
紫阙看出了她有心事,问道:“小姐是想念姨娘了?”
沅宁盯着桌上的杯盏,点了点头。
紫阙又道:“上回王妃不是说要把姨娘接进京中么?到时候您就可以时常见到她,不必隔着千里迢迢,凭空思念了。”
沅宁眸光微动,沉默了片刻。
沅锦是提过将阿娘接回侯府养着,不过当时那种情况语境,她或许只是顺口一提,更多的是想拿阿娘的安危来威胁自己,试探自己的心意罢了。
沅宁心知她没安好心,后来亦没有追问此事。
不过如今想想,将阿娘接进京中未必是件坏事。
虽然住进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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