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悦道:“我在和你说话,你在想什么?日后这样招摇的衣裙不许再穿了。”
沅宁回过神来,打量了自己一眼,她今日穿的是再普通不过的夏裙,根本谈不上招摇二字。
今日之事的确惊险,可归根结底却是沅锦造下的孽。
“长姐所说的我自会小心,只是何婉秋说的游医又是怎么回事,他怎么会在栖霞院诊出落红症?”她看了眼沅锦,“难道那人真的是长姐?当初母亲接我进京时,只说您旧疾未愈才不能同房,为何那游医又说您怀过身孕?”
“怎么可能?”沅锦应激道,“何婉秋那小贱人说的话你也信?她不过是觊觎侧妃之位,千方百计的抹黑我罢了!什么游医,我根本见都没见过。”
怕沅宁不信,她又言辞凿凿道。
“我对王爷一片真心,怎么会做出那种荒唐的事?二妹妹可莫要听信小人之言。”
沅锦一边撇清自己,一边打量着沅宁的反应。
沅宁眼神轻轻落在她身上,虽没再追问,轻柔的眸光中却似夹着轻讽。
想起与时烨曾经的荒唐过往,沅锦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看来沅宁比她想象中的更聪明,怕再与她日夜相处,她会发现自己的旧事,沅锦只得开口道:“在我处理好何婉秋的事前,你暂时别出现在王爷面前,晚上也不必来栖霞院了。”
沅宁心中微动,刚要应下,房嬷嬷突然匆匆进门,附耳在沅锦身侧说了几句话。
沅锦诧异道:“真的?王爷要将她送去福瑞寺?”
那里偏僻寂静,少有人前往,何婉秋入了寺门就相当于与京中断了联系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房嬷嬷道,“看盛老夫人准备的东西,像是要长住上一阵子。听说是王爷下的命令,明日上午便离京,连何府都没让她回。”
沅锦大喜。
她正担心何婉秋揪着她脉象一事不放,人就被送去了京城外,简直是老天都在助她。
“真是活该。”
她暗骂了句。
“竟敢与我作对,最好让她一辈子都关在庙庵里做姑子,永远回不来才是!”
说着,心中又有些沾沾自喜。
“王爷罚了她,也算是表明了态度,我就知道王爷与我夫妻情深,不会被她三言两语迷惑,只要王爷还信任我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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