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容贵妃宫中,王爷会不高兴的。”
果然,正在兴头上的沅锦回过头,挑眉看她,语气染了恼怒:“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?王爷与贵妃关系如何,我比你清楚百倍,母子俩哪有隔夜仇?我自会处理妥当。”
沅宁只能道:“上回我入宫时,还曾被贵妃罚跪,她…”
“那是你不懂礼数,被人教训了也是活该。”
听她提起上次宫宴之事,沅锦脸色更差了。
“别以为扮作我入宫一次,就能对我指手画脚了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沅宁正欲开口,忽听一旁有人道:“恭亲王,是恭亲王来了!”
她深吸了口气,抬眼望去。
只见一男子身着宝蓝色蟒纹锦袍,跛着一条腿,正举着金盏缓缓走来,似乎是来此处敬酒的。
沅宁一惊,忙低头退了回去。
上回在街巷中,她已经见识了时烨的阴狠。
时聿曾言他心狠记仇,若被他再认出来,定然祸患无穷。
时烨已经走近,眼见就要到了跟前,沅宁顾不上与沅锦说话,从后廊悄声离开了大殿。
她的离开并未引起人的注意。
沅宁沿着石阶到了处僻静的回廊。
她准备等宫宴结束后,再返回去找沅锦。
到时时烨一定已经离开了。
她打定主意,便找了处石桌坐下,静静等着。
并未注意到身后跟了个暗影,一直藏在朱红的廊柱后,无声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