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烧毁了。”
时聿眼色一沉。
他接到报信,说今夜有人来打听宜州的来信,这才快马赶来。
眼见要抓到人之时,竟无端起了一场火。
他从不相信巧合,今夜之事,定有内情。
“去看看。”时聿抬脚,亲自去邮驿查看。
沅宁拿起被他落下的竹筒,刚想说话,被沐瞳瞧见了,忙将她拦了下来。
“沅二小姐费心了。”他连声道,“只是我们王爷最厌紫苏的味道,半点沾不得,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。”
说罢,便快步追着时聿而去了。
望着他疾速而去的背影,沅宁愣了愣。
可她方才明明见时聿喝了这紫苏饮的。
还来不及思考,紫阙便从远处跑了过来,身上灰扑扑的。
见她这模样,便知顾砚之的信被这场火一同烧毁了。
沅宁虽沮丧,却也只能暗道倒霉,无功而返了。
邮驿外,窄巷中。
一伙计正弯腰拱手,对着一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的男子道谢。
“今日多亏了您慧眼,在门前认出了晋王,否则主子的行迹定会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那男子笑哼一声。
“晋王府的人既然查到了此处,定然已经发现了时砚的踪迹,告诉他,日后行事小心些。”
“时聿可不像那些酒囊饭袋,难对付得很。”
伙计连忙应下,又奉承道。
“京中多亏有您,主子才能隐匿多年,待主子回京之日,定有重谢。”
“重谢?”
男子喉中发出一丝冷笑,细长的双眸中带着阴戾,朝前走了两步,锦袍之下的右腿竟是跛着的。
“待他回来,自会知道如何回报我。”
他眸光一眯,定在桥下一身着青黛蝉翼裙的少女身上,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目标一般,唇角勾了起来。
“…是她?”
他对着手下低声吩咐了几句,自己则慢慢悠悠地,抬脚朝着桥下走去。
因着邮驿起火,京兆尹的兵士很快便出动了,驱散着街上的百姓,夜集也提前散了场。
沅宁没找到侯府的马车,便自行抄了近路,一边想着一会要如何同沅锦和吕氏解释,一边快步朝着永安侯府的方向走去。
不想却被几个家丁模样的人,拦住了去路。
“你们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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