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。
今日他却连碰都未碰她,仿佛刻意疏离着。
难道是因为他心中那女子?
沅宁望着时聿的后背,掩下了心中的猜想。
翌日一早,天色未明,沅锦便候在了耳房中。
此处不像栖霞院来往方便,为防时聿察觉,她只能小心些。
昨夜伤的脚更是不敢声张,连夜敷了药,在人前还要忍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听沅宁转述了时聿的话后,脸色更是难看。
沅宁道:“王爷说他不会纳妾,长姐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“高兴?”
沅锦怒极而笑。
夫君夜半匆匆而来,她还以为是来关切自己,没想到竟是为了沅宁,她要怎么高兴得起来?
对上沅宁清凌凌的眸子,她更觉自尊心受到了打击。
“王爷不过是可怜你,又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,才替你说两句好话,别以为有他做主,我便奈何不了你了。”
“我就是要罚你又如何!”
沅锦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去祠堂接着领罚,我倒要看看王爷会不会为了一个低贱的庶女,来找我不痛快!”
沅宁垂着眸,心中却觉好笑。
沅锦千防万防,生怕时聿对自己动了心思,却不知他心中早有了旁人。
那女子既然能被时聿看中,定是极为出挑的,沅锦这种心性恶毒的,怎么比得上?
临出门前,她回头对着沅锦道:“对了,昨夜王爷见过我的手,长姐最好有所准备。”
说罢,便转身出了门。
身后的沅锦气得瞪大了双眸,若非房嬷嬷拦着,险些要踢翻脚边的夜壶。
“这小贱人,她,她什么意思?”
“王妃,您低声些,仔细被王爷听见!”房嬷嬷无奈道,“她说得没错,王爷既然看见她的伤处,一会再看见您的手,定然会生疑的。”
她抱来个盛满开水的铜壶,低着头道。
“要不被王爷察觉,只能…委屈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