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并非长久之计,还是要尽快找出阿娘被送去了哪。
只是她在宜州并无其他信任的人,除了顾砚之。
顾砚之人脉广,她曾看他出入县衙,连县尉都对他十分尊重的样子。
若他出手,一定能寻到阿娘。
只是…该联系顾砚之么?
沅宁垂下眸。
阿娘曾在信中提起,顾砚之不知她已来了京城,只以为她心意有变才退了婚约,日日守在门前求见她一面,高热昏迷后,口中仍喃喃她的名字。
她已亏欠了他,怎好再打扰?
思及往事,她愣愣地出神,没发觉裙摆悄悄落入水中。
待发现后,裙角已湿了半片。
她慌张地起身,不料山石湿滑,竟一不小心踩入了水中。
沅宁轻呼了声,跌了下去。
眼见湖水要没过胸口,她挣扎着去抓岸边的山石。
恍惚听见身旁传来一道跳水声,紧接着,一双手稳稳抓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