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我生辰那日,他一定会来。在那之前,每日你都要服用此药,争取…一举得子。”
人一走,紫阙连忙扑了上来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她扶起沅宁,一双眼气得通红。
“王妃太过分了,明明是她将您逼到这步,如今还要…”
“别哭,我没事。”
沅宁摇头,安慰了她几句,面色却不太好。
这碗药明显和从前的不同,似乎下了什么猛料,腥气极浓,让人一闻便想吐。
她缓了半晌,才低声道:“晚上趁无人时,你再去趟药铺。”
紫阙点头:“还是从前的方子么?奴婢晓得。”
沅宁一直偷服避孕药,她虽不明白为何,却很忠心,每次都会偷偷买来。
“不,另外还要加上一些。”
沅宁凭着记忆,提起笔。
阿娘本就身子不好,如今被人强行带走,情况只会更糟。
她不能错过今岁的贡药。
紫阙疑惑:“这也是医治姨娘的药么?”
“这不是药,而是毒。”沅宁道,“中毒之人,瞳色加深,”
紫阙愣了一下,缓缓睁大了双眼。
沅宁和沅锦容貌极为相似,最大的不同便是双眸的瞳色。
“小姐,您…想扮成王妃去百花宴?”她惊呼了声,“这怎么能行?若被王爷发现可怎么办?”
沅宁却摇了摇头:“不会。”
前世,时聿并没有陪沅锦去赴宴。
她记得很清楚,因宫宴那日正巧是沅锦的生辰,沅锦十分失望,还抱怨时聿太过冷情,对她无半分体贴。
想到此办法,还是何婉秋的话给她提了醒。
扮作沅锦,虽冒险,却可一试。
想起沅锦说她生辰那日,时聿一定会来,沅宁垂下眸,暗自思量起来。
…
荣桂堂中。
时聿正皱眉看向盛老夫人。
“您要孩儿陪沅氏去赴宴?”
“孩儿一向不喜宫宴场合,外祖母莫要为难了。”
盛老夫人将烫金请帖搁在桌上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不,今年的百花宴,你一定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