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咱们直达最深处的纯净盐海!”
“而我们的钻头,会在竹管的保护下,继续向深处凿击!”
老许和张老汉听得目瞪口呆,仿佛在听天书,但那种极其严密的逻辑,却让他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隔绝毒水,直取深渊!
这是何等气吞山河的手笔!
“开始吧!”
李宽猛地一挥手,下达了这极其历史性的一条指令:
“让长安城那帮蠢货笑个够!”
“老子今天,就要在这白骨岭上,给他们凿出一条通往工业帝国的大道!”
“诺!!”
老许拔出横刀,对着操纵绞盘的上百名护卫发出一声声若洪钟的怒吼:
“松绞盘!下钻!”
“轰——!!!”
伴随着木质齿轮的剧烈摩擦声,悬挂在半空中的数百斤重型铁钻头,如同流星陨石一般,顺着重力疯狂坠落,狠狠地砸在了那被视为死地的惨白毒土上!
大地,在这一刻猛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坚硬的冻土和毒盐碱,在那恐怖的动能面前,瞬间如豆腐般碎裂,碎石和白粉冲天而起。
“拉!!”老许狂吼。
上百名壮汉青筋暴起,同时发力,绞盘转动,将那数百斤的钻头再次拉回半空。
“放!!”
“轰——!!!”
又是一记沉重到极点的撞击。
提起,落下。
提起,落下。
这不是什么精妙的武功招式,这是极其枯燥、极其粗暴、却蕴含着无尽伟力的**“顿钻法”**。每一次撞击,都是数百斤生铁与大地的硬碰硬。
山谷中,回荡着这种极其规律、震撼人心的金属轰鸣声。
这声音,沉闷、厚重。
它穿透了风雪,穿透了漫山遍野的毒盐,仿佛是大唐工业革命的第一声沉重心跳。
李宽站在飞扬的尘土中,看着那个在钻头的砸击下一点点深陷的井眼。
“笑吧,尽情地笑吧,崔鹤。”
李宽喃喃自语,眼神冷酷得如同那块不断砸向地心的生铁:
“等老子把地底五十丈的极品岩盐卤水抽上来,制成不需要任何二次提纯、直接就是雪白结晶的特级盐时……”
“我会让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