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腔里轰然炸开。
极度的酸。
极度的辣。
还带着一股发霉烂菜叶的苦味。
五种极端到扭曲的味道混在一起,变成了一把带着倒刺的锤子。
狠狠砸在他的味觉上。
叶摆烂的胃里天翻地覆。
那股味道像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,顺着食道一路冲下去。
所过之处,一片火辣辣的酸麻。
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。
太难吃了,退钱。
这股要命的味道化成一股突兀的灵力。
不讲任何道理的冲撞。
强行轰开一条被毒液堵死的经脉。
直冲脑门。
叶摆lan?ado猛的睁开眼。
眼珠子上全是暴起的红血丝。
他剧烈的咳嗽。
一口带着饼干渣子的黑血喷在船板上。
胸口剧烈起伏。
视线重新聚焦。
他看到了头顶疯狂闪烁的光罩。
看到了外面密密麻麻的冰锥和毒火。
看到了海煞门大船那黑压压的船底。
船底长满了锋利的藤壶。
更听到了黑袍长老嚣张的冷笑。
“这帮海煞门的疯狗,简直就是送葬的专业团队。”
他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。
每一次呼吸都扯动五脏六腑的痛。
那只烂掉的右手还死死扣在胸口。
掌心。
那颗晶莹剔透的藻心还在散发着微弱的温度。
千万年的毒液,就是从这东西的硬壳传过来的。
他清楚。
在这层毒壳最里面,藏着整株潮音古藻千万年最精纯的自在灵韵。
那是连海煞门都没能污染的干净东西。
不能再等了。
光罩的颜色从青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。
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纹。
随时会碎。
他用仅剩的左手,慢慢覆上那颗藻心。
无视经脉里撕裂般的剧痛。
无视硬壳上的倒刺扎进掌心的刺痛。
他闭上眼。
强行调用元婴里最后一点清明。
越过那层浓厚的污染黑气。
联系上了藻心最深处的那一缕阳光记忆。
“借我点力。”
他猛的往外一抽。
骨节发出一声脆响。
一滴淡金色的汁液从藻心里被强行剥离出来。
那是纯净的生机。
是不带任何杂质的自在之力。
带着太阳的温度和海水的清澈。
他没有用这股力量疗伤。
也没用来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