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日,都警醒些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“夜哨增至双岗。后山小径,白日也需有人留意动静。”
“宗主,可是风声紧了?”张养生问。
“风已起了。”叶摆烂望向山外,“备好蓑衣吧。”
几人神色一肃,各自领命散去。
叶摆烂重新坐回那块被日头晒得微温的青石上,闭上双眼。
心底,晓知的声音如期响起:
“检测到新信息源:东海老墨。关联数据库匹配……关联至五年前东海货船老墨号失联案,关联至万宝楼失窃案。警告:此信息源风险系数高,属人为陷阱概率超过六成。”
“知道。”叶摆烂于心中回应,“可饵若不够真,又怎能引人入彀?”
“建议:采取防御性接触策略。建议接触地点设定于摸鱼城公共区域,并预先知会青衣卫方面。”
“嗯。”
叶摆烂睁开眼,望向层峦叠嶂的远山。
山雨欲来,风满襟袖。
可风不来,帆又如何张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