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有些来历不明的古玩,”陈统领继续道,“还有一部分……是药材。带着浓重腥气的药材。”
巷中寂静,远处街市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,显得模糊不清。
“叶宗主,”陈统领语气转沉,“我不知道您要那东西做什么,也不欲深究。但摸鱼城是陈某职责所在,我不许有人在此杀人越货,也不许有人将外头的腥风血雨,带到城里来。您可明白?”
“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陈统领转身欲走,迈出一步,又停下,并未回头,“对了,海煞门的人,今晨又进了城。这回是六个,在码头一带转悠。叶宗主若无要事,近日……还是少下山为妙。”
说完,他身影一闪,便出了巷口,融入街市人流。
叶摆烂独自站在幽深的巷中,良久未动。
随后,他从另一头走出巷子,绕到东市,买了盐和针线,又在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蒸笼前停下,买了几个粗面馒头,用油纸包好揣入怀中。
出城时,日头已近中天。城门守卫还是那班人,见他出城,目光掠过,未加阻拦。
他沿原路返回。经过那片林子时,他脚步微顿,朝里望了一眼。
石灰画的圈还在,木牌也依旧歪斜地插着。只是那木牌的一角,此刻多了一样东西———一个小小的、用新鲜草茎编成的结,粗糙地扭成一条鱼的形状,在风中轻轻晃动。
海煞门的标记。
叶摆烂看了几眼,转身离开。
回到山上,已是晌午。
苏饭饭在灶台边守着药罐,浓重的药味弥漫开来。张养生还在修补篱笆最后一点缺口,杨潮生靠墙坐着,用仅剩的左手一下下磨着柴刀。沈卷辰坐在老地方,对着玉简低声说着什么。
见他回来,几人都停了手中活计望过来。
“药……可还顺利?”苏饭饭问得小心。
“嗯。”叶摆烂将怀里的馒头取出分发,“先吃饭。”
众人接过,默默吃起来。叶摆烂走进厢房,杨不卷正用小勺给李脱口秀喂粥。粥很稀,但李脱口秀已能自己就着勺子慢慢吞咽,只是手还抖得厉害,一碗粥喝得缓慢。
见叶摆烂进来,李脱口秀喉头动了动,似想说话,被叶摆烂抬手止住。
“不急,养好气力再说。”
李脱口秀点点头,继续喝粥。
叶摆烂在铺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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