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应对是对的。”叶摆烂道,“往后直播,记住一个分寸:话可以说七分,但得留三分底。说出口的,得是实情。可那最关键的一层窗户纸,绝不能捅破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古藻在池中的确切位置,比如老李伤势究竟多重,又比如咱们每日灵食的真实产量。”叶摆烂列举道,“大可以说我们在钻研上古灵植培育之法,可以说灵植确有安神定魄之效,可以说宗门上下一切安好。但具体细节,务必模糊处理,让人摸不清虚实。”
沈卷辰会意:“明白了。虚虚实实,让他们猜去,反倒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嗯。”叶摆烂看着他,补充道,“另外,你多留意直播间里那些提问特别细致、特别在行的人。若有,私下记下来,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您疑心他们……”
“未必。但多留一分心眼,总没坏处。”
天彻底黑透了。苏饭饭点起油灯,昏黄的光晕在院子里晕开一小团暖色。张养生和杨潮生开始交接值夜,一个守前半夜,一个守后半夜。
叶摆烂走进厢房。杨不卷仍守在李脱口秀铺边,老人背靠墙壁,双眼微阖,似是睡着了。
他没出声打扰,在另一侧墙角寻了个地方坐下,背倚着冰凉的土墙,闭上了眼。
他没睡,而是在调息。
金丹上的裂纹依旧狰狞,每次灵力流转至彼处,都传来针扎般的锐痛。可他不得不继续尝试。
晓知说过,裂纹深处渗出的那点微薄灵韵,是所谓自在侧的种子。想让这种子生根发芽,就得在不断贴近“自在”心境的状态下去温养它、运用它。
可什么是“自在”?
不争不抢,顺其自然?
或许不全是。至少对他来说,眼下这自在,不是躺平任人宰割。是看清风往哪边吹,浪往何处打,然后在该动的时候动,该静的时候静,该争的时候……寸步不让。
最后,坦然接受所有结果。
他极其缓慢、极其小心地引导着那丝微弱的灵韵,在干涸滞涩的经脉中一点点推进。灵力流过左手伤口,那处的灼痛感似乎减轻了一分;流过胸腹间,呼吸也跟着顺畅了些许。
整整运行了九个小周天,他才停下。额间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,精神却奇异般地清明了许多。
睁开眼。油灯摇曳的光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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