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的通道。”
“杨前辈,杨老,你们把知道的、关于海煞门猎藻队的一切———习惯、招式、常用毒、怎么配合,全都告诉沈卷辰。让他整理出来,做成能对外讲的东西。”
“沈卷辰,你的直播,内容分三块。第一,继续播咱们的日常,越真越好。第二,穿插讲灵植的发现和困惑,悬赏征集消息。第三,”他顿了顿,“等杨前辈他们说完,你就开始讲海煞门猎藻队的弱点、怎么对付阴寒水毒。不用讲全,讲一半,留一半。”
沈卷辰笔尖一顿,猛地抬头:“宗主,您这是要……公开和他们打舆论战?”
“不是舆论战。”叶摆烂说,“是保命。把这些东西散出去,散得越广越好。让所有在东海讨生活的人都知道,海煞门猎藻队是些什么货色,用的什么下作手段。他们再想对咱们动手,就得掂量掂量———消息是不是漏出去了?有没有人正盯着?动手的成本,会不会太高?”
未必真能拦住对方,但一定能让他们束手束脚。
“那我呢?”苏饭饭小声问。
“你最重要。”叶摆烂看向她,“尽快摸清这些新生灵植的脾气。哪些能吃,哪些能用,哪些有毒,怎么搭配效果最好。不用太复杂,先弄明白最基础的。这是咱们将来活命的根本。”
苏饭饭用力点头,眼睛亮亮的。
“都清楚了?”叶摆烂问。
众人点头。
“那干活。”
没有豪言壮语,就两个字,干活。
人散了。李脱口秀和张养生骂骂咧咧地又往山门走,边走边争哪种陷阱更缺德。沈卷辰抱着玉简凑到杨潮生和杨不卷身边,开始低声问话。
苏饭饭跑到那些灵植旁,小心翼翼地摘下一片草叶,凑到鼻尖闻,又用指尖掐出一点汁液,放在舌尖尝了尝,眉头皱起又展开,掏出个小本子飞快地记。
叶摆烂重新在池边青石上坐下。
【新增精准50字】他指尖摩挲着青石上干裂的纹路,望着满山摇曳的灵植,喉间微涩,从前的躺平念想,竟在这穷途末路里,一点点被求生的执念碾得粉碎。
掌心里,那七块灵石还躺着,被午后的日头晒得有些烫手。
他握紧灵石,硌得掌心生疼。
【新增精准20字】指节泛白,将仅存的底气与孤注一掷的狠劲尽数攥在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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