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烂沉默了一会儿:“发作了会怎样?”
“骨髓结冰,经脉僵死,五脏烂掉。”杨不卷说得很快,像是不敢停,“最多三个月。这次有凝露,下次……除非再有同级别的纯阳宝贝,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么?”
“或者拿到‘藻心’。”杨不卷猛地抬头,老眼里那点偏执的光又烧了起来,“东海深处,碎星群岛,那株被污了的古藻……它的心,是天地间最干净的水灵精华,能洗掉一切阴毒。只要指甲盖大小一块,磨粉服下,月儿肚里的毒根就能化干净。”
叶摆烂没吭声。
他知道“藻心”。昨夜古藻苏醒时,有零碎的画面顺着感应撞进他脑子里———七株古藻连成网,养着四海,其中一株被污染、被关着,在东海深处哭。它的心,确实能净化。
可那地方是海煞门的老窝。抢藻心,等于闯进狼窝,从一群练阴毒功法的疯子手里抢他们守了不知多少年的宝贝。
“还有别的法子么?”叶摆烂问。
“有。”杨不卷声音更低了,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杀了种毒的人。寒髓侵是血脉咒术,下咒的人死了,咒自己就解。”
叶摆烂看着老人:“谁种的?”
杨不卷脸上肌肉抽了抽,眼里闪过刻骨的恨:“海煞门猎藻长老,墨渊。金丹后期,专修阴寒水法,寒髓侵就是他搞出来的毒玩意儿。”
金丹后期。
叶摆烂扯了扯嘴角。他现在金丹初期,还一身裂纹,灵力见底。杀金丹后期?拿什么杀?
“藻心在哪儿?”他换了个问题。
“碎星群岛深处,具体位置只有海煞门核心才知道。”杨不卷顿了顿,声音发苦,“但我杨家世代守藻,族里留了残缺的海图……大概方位,我认得。”
叶摆烂点点头,没再问。他转身往回走,杨不卷愣了愣,赶紧跟上。
池边,苏饭饭正小心地喂杨月喝水。
小姑娘喝得很慢,每咽一口都要歇歇,但眼睛一直看来看去,看陌生的屋子,看陌生的人,看远处山坡上那些一夜之间冒出来的、奇形怪状的草。
她看见叶摆烂走过来,眼睛眨了眨,没说话。
叶摆烂在她草席边蹲下,平视着她:“还冷么?”
杨月轻轻摇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:“不冷了……就是没力气。”
“毒还没清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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