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劝他应了便是,太子才十二岁,后宫新进六个美人,皇后心有不安也是常理。
“不过是给宋家两桩实权姻缘罢了,宋家人自己立不起来,姻亲再强又如何?总不能方家袁家帮着他宋家谋反吧?”
君臣俩促膝交谈,萧云庭偶尔肆无忌惮说几句狂妄之语,仁帝反觉松快熨帖。
“既是如此,那方家就不想了,梁家……我让舅母再多看几家吧,也不定非得是这出宫的秀女中选……”
林锦玉叹一口气,怅然道。
萧云庭笑着将她揽入怀中,捏了捏脸颊,哄道:
“不过是你那没见过几次面的表哥,何苦为他这般忧心,要我说,梁家姑娘也不错,平西侯府这些年韬光养晦,侯夫人却是崔家女,她堂伯乃礼部尚书,父亲又是乾州知府,且梁姑娘家中居长,想来幼承庭训,嫁入世家为宗妇,也使得的。”
林锦玉有些惘然,既是如此佳妇良秀,如何宫中未留人?
萧云庭捏捏她鼻头,问道:
“你向来聪慧,怎么此处却糊涂了呢?你想想,她堂伯父是礼部尚书,选秀事宜由他全权总揽,若梁姑娘有意进宫为妃,还不是易如反掌?”
林锦玉翻身坐起,如此说来,这位梁姑娘还真是位洁身自好,视富贵如浮云的清贵姑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