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庭实足二十六岁高龄,才为人父,激动之情难以言表,将林锦玉捧在手心里呵护也不为过。
等过了数日,林锦玉心知妥妥的是有孕了,请黄太医再来把脉,果然跳如滚珠,生生不息之脉。
黄太医起身,拱手道喜:
“恭喜国公爷,贺喜国公爷,夫人这是有孕之脉,看脉象,得有快两个月了,实在是大喜啊!”
萧云庭喜不自胜,挥手对秦嬷嬷道,赏!合府大赏!
林锦玉算着,自己葵水之期在中旬,成亲之后便未曾换洗过。
这样看来,坐胎之日,恐怕是腊月回国公府盘账入库之日。
倒是与黄太医所言合上了,娃儿在肚子里已经有两个月了!
按说还未满三个月,不该宣扬,林锦玉实在欢喜,悄悄派人回镇北候府告知母亲。
靖远侯袁夫人那儿,倒是缓一缓,萧云庭也觉得先瞒着更好,只怕母亲得知喜讯,大张旗鼓地,要将团团接回侯府去照顾。
林母得知消息,翌日便带着补品,与杨大娘一起前来国公府探望,随同前来的还有四姑。
众人都欢喜不已,围着林锦玉一番问长问短,杨大娘站在一旁,兴高采烈地道:
“春桃不知多高兴,早上吵着闹着要一起来,可她正是害喜的时候,吃不了一点东西就吐,好说歹说,才让她留下了。”
“说是等生了娃,就进国公府来给姑娘……夫人做奶娘,让夫人千万给她留个位子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