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平静无波。
他一手下意识在袖中按住兵器,将林锦玉挡在身后,起身行礼道:
“四皇子别来亦无恙?”
那僧人苦笑一声,合掌唱喏道:“尘世种种皆如烟灰灭,世上再无四皇子,只有无悔僧人。”
原来他去山中挖掘王书容埋下金子,偶遇高僧,受其点化,知此生大势已去,再无复起之望,竟阪依佛门,剃度为僧。
萧云庭沉吟片刻,拱手对座上高僧请求道:
“能否许我,与这位无悔僧人说几句话?”
高僧闭着眼睛打坐,似乎已经入定,良久才点头,睁开眼睛对无悔道:
“去吧,斩断尘缘,方可洗净罪孽。”
无悔领着萧云庭去了后厢房,落座点茶,萧云庭哪有心思喝茶?
踏破铁鞋无觅处,如今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他今日带了长白长宁,还有六个暗卫,这寺庙中人迹罕见,若只有高僧,小沙弥和四皇子三人,或许能将他缉拿带下山……
只是高僧法力无边,他有些敬畏,不敢轻举妄动。
什么出家为僧,萧云庭是半个字也不信。
不过是以退为进韬光养晦,怕是高僧也被眼前这位给糊弄了。
无悔似乎知道他心思,见他不肯用茶,微微一笑,从怀中取出两张羊皮纸来。
“这一张是前朝藏宝图,在东海上,离岸三百里,某个岛屿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