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将菜盘子一样一样往案几上摆,完了又道:
“国公爷连日辛苦,老奴还找镇上酒舍买了几坛子桃花酿,可要来一壶?”
萧云庭点头,秋日夜寒,来一壶小酌也好。
吃饱了,林锦玉心中郁结消散,一边喝茶一边与他细细说心事。
“我想着,等过些年,林家平反,锦川也大些了,便与西川林家分宗,将父亲和祖父祖母的棺木迁到京城去,以祖父之名,在京城开宗立家谱。”
萧云庭点头,这是好事啊,就该迁坟,日后每年清明年节祭拜,也不耽误事儿。
“团团是担心西川这边宗族不允?”
林锦玉摇头,这边自然不愿意放大房分宗,但权势逼人,再多许些好处,自然能办成。
“我想把这老宅还有之前置办的二百亩庄子卖了,可镇上人畏惧二叔爷威势,竟无人敢接手!实在可恶!”
其实就连林家祠堂。祭田和学堂,都是二十几年前曾祖父出银子修建置办的,算是无偿捐给了族里。
后来镇北候被夺爵,一家老小被遣返回来,松阳镇并没有置办宅。
族人见他们获罪,竟无一家肯收留,只好在祠堂里住了一段时间。
忠勇伯府和柳士谦赠送的银两,路上花销打点官差,所剩无几。
所幸当年抄家的首领是老靖远侯部下,存了恻隐之心,许母亲私藏了好些她的嫁妆首饰。
一路上藏在林锦玉的棉袍与披风里,也不敢拿出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