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霜华照着江晏志的喜好,挑了个身材丰腴,容色艳丽的。
花一百两银子买下,签了死契,入了贱籍,当夜送到了江晏志院子里。
小杨氏听闻,气得将满屋的瓷器摆设摔得个稀巴烂。
这半个月她花了不少金银首饰,笼络门口看院子的婆子,夜间偷偷溜出去私会江晏志。
只盼着自己肚子里能再怀上一胎,林霜华就不敢不放自己出去养胎。
哪想到这毒妇,竟想出这么个招数,给表哥买了个瘦马做妾!
表哥身边有那么个千娇百媚的美人,哪里还会顾惜自己这个黄脸婆!
她摔东西摔得哗啦响,里屋老杨氏啊啊啊地叫。
小杨氏进去,气势汹汹地,左右开弓扇了她几个耳光。
还不解气,又哗啦一声,把床头案几上的茶杯饭碗都扫到了地上,碎瓷片叮里当啷,散了一地。
“叫叫叫,都是你这个老不死的,拖累我,本以为跟着你进京能有什么好前程,哄我给你儿子做平妻,说什么荣华富贵诰命加身,如今呢?”
“让我做妾,让我伺候你,给你端屎端尿,把我关在这院子里,不见天日,我好恨呐,恨死你们了!”
她一边大声喊叫,一边抬脚往床榻上踢,模样几近癫狂。
小杨氏忘记了,老杨氏一只手还能动,鸡爪一样抖晃着,缓缓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