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榻边。
“怎么?爷行房,你们几个还要在门外听壁角?长公主有没有吩咐,要进去亲眼盯着啊?”
萧云庭语带嘲讽,声音冷冽,盯着齐嬷嬷好一会。
见她三人依旧屈膝不动,有些恼火,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喝道:
“不知道我府中规矩?奴才下人,一概不得入内院,擅闯入者,大板子伺候!来人!”
墙头飞身而下,四个暗卫,单膝跪地,等候主子爷吩咐。
“日后玉兰园与昆仑院一般,闲人免入,将她们三个带出去,发落得远远的!”
齐嬷嬷脸色发白,抬头倔强道:
“国公爷,老奴是长公主的人,长公主吩咐,不可离开世子夫人身边,她在屋里,奴婢们就得在门口候着听传唤……”
世子夫人?萧云庭一时没回过神来,好一会儿才冷笑一声。
是了,她如今嫁的是靖远侯府世子,日后也要做侯府主母。
“你是长公主的人,在公主府伺候便是了,上我国公府耀武扬威,是要打我萧云庭的脸么?”
他不怒自威,北疆战神冷面阎罗气场全开,齐嬷嬷不寒而栗,垂下眼眸,低声道:“老奴不敢。”
三人在暗卫押送下,去了前院偏厅等候。
萧云庭进了内室,许至慧战战兢兢站起来,屈膝行礼,蚊子哼哼般问安:“见过国公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