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啊!
相较之下,巧娘在她病重时帮着请大夫,又贴身伺候多日的恩情,就显得不那么要紧了。
陈润泽见娘亲脸色松动,忙提议道:
“娘感怀罗家妹妹相随相伴,情义深重,不如收她为义女,儿在书院举人中为她择一良婿,如何?”
还能如何?陈母缓缓点头。
陈润泽这个年过得不轻省,好不容易第二册话本子卖出去,攒了几千两银子,备着想进京,往伯府下聘。
谁知半路杀出个罗巧娘,还不能撂下不管。
陈母答应了认罗巧娘为义女,罗巧娘哭哭啼啼地,不可能离开陈家。
甚至主动表示,愿意给润泽哥哥做妾,只想留在陈母身边,长长久久地伺候她。
陈润泽两个头大,这罗巧娘他自幼识得,要真掰扯起来,两人算是青梅竹马的缘分。
可他对这位青梅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,以前只想修身平天下,若没遇到娴兰小姐,他都不打算成亲。
把罗巧娘留在府里做妾,岂不是给娴兰制造麻烦?
她那么单纯善良温柔,哪里识得罗巧娘的心思与算计!
罗巧娘自幼就倾慕这位邻居哥哥,她娘早逝,爹爹不仁,她从小就有意与陈家走动亲近。
把陈润泽当做自己一生的救赎与寄托,好容易哄得陈母带自己进京,答应娶她为媳,还给了爹爹二十两聘礼,如何肯放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