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亲得厉害些,只好任其为所欲为。
萧云庭心里,恨不得把小姑娘揉吧揉吧,放袖兜里,走哪带到哪。
香香软软的人儿,这么乖,又总给他意外之喜,像个永远挖不到尽头的宝藏,实在让人不知道怎么疼她才好。
亲了好一会儿,萧云庭才松开她,柔声道:
“长公主要给我那早逝的大伯娶儿媳妇,怕是还打着主意让我披红挂绿,骑高头大马去迎亲呢,咱们来个釜底抽薪,悄悄走人,怎样?”
林锦玉被他亲得樱唇如染,眼眸含水,脑袋也晕晕乎乎,微微张着嘴啊一声,结结巴巴问道:
“那样真的好吗?会不会太打长公主她老人家的脸?”
萧云庭捏捏她鼻头笑道:
“无妨,是她自己答应的,我不迎亲不拜堂不露面,”
“再说我若出京,肯定是身负机密要务啊,哪会告诉她咱们去河上钓鱼玩耍……”
林锦玉……就觉得自己有点傻呼呼的。
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,萧云庭将她从热乎乎被窝里捞出来,睡眼惺忪地塞进了马车。
马车里铺着棉被,上去萧云庭便搂着她躺下来。
“再睡一觉,得一个时辰才到码头。”
他们去通州码头上船,马车沿着官道不急不缓,得得前行。林锦玉靠着萧云庭胸膛,好似摇篮一般,摇摇晃晃,坠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