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消息都收不到。
“母亲放宽心,下月儿就要外出巡防,再拖一拖吧。”
萧云庭安排好了,趁着巡防,悄悄转道去西川,若事情如他所料,或许能有转机。
四月二十八日,长公主六十寿诞。
公主府张灯结彩,宾客如云。
萧祁与袁夫人是记在长公主名下的嫡子媳妇,分别在前后院主持宴会,款待来贺寿的宾客。
萧云庭喝了几杯酒,有些酒意上头,去净房更衣,依旧使内力,将酒逼出来。
从净房出来,穿过一片竹林,再上回廊,绕几个弯,转过花厅,便是前院宴客的大厅。
萧云庭慢慢踱步,想着再待上片刻,长青就会来禀报,有重要军务急须处理,他便能抽身,离开这公主府了。
转了个弯,突然灯火暗影里,一个人往他倒过来,萧云庭下意识出掌,那人娇声哀求:“表哥,救我……”
竟是许至慧!萧云庭迅速收掌,他内力惊人,这一掌劈过去,许至慧一个没有武功的女子,怕是不死也要去半条命。
若真如此,许家和长公主岂能放过他?到时候怕是不娶也得娶!
就算许至慧死了,许家女儿多,还能再塞一个过来!
萧云庭变掌为扶,抓住了她胳膊,许至慧却嘤咛一声,整个身子依偎过来。
她浑身发烫,一靠近萧云庭,手掌在他胸膛乱摸一气,身子蛇一般扭着缠绕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