眈地,盯着他懂吗?
小杨氏向来把他看做天,这份小意温柔奉承,一直深得江晏志喜爱,也因此十年来把林霜华抛在脑后,不闻不问。
愧疚,畏惧,都有那么几分,鸵鸟一般把脑袋埋在沙地里,就以为能绕过林家,绕过林霜华,过自己荣华富贵高官厚禄的好日子。
江岚月和江启明当日下午到了国公府,林霜华抱着一双儿女,痛哭一场。
两个孩子最后一次见亲生母亲,还是九年前,母亲在庄子上病重,江晏志发善心,带着两娃去探望。
江岚月十七岁了,这些年对母亲思念之情深藏于心,见了面便扑倒怀里,抱着她胳膊不撒手。
江启明小了两岁多,又一直养在杨老夫人身边,对母亲反而感情不那么深。
但心里也知道,自从小杨氏生下弟弟妹妹之后,祖母心里眼里,便只有那两个,心肝肉儿一般。
自己这个长孙,已经不算什么了。
好在江晏志对发妻薄情,待两个孩子尤其儿子还是不薄,江启明六岁搬去前院,开蒙读书。
江晏志父子都读书科举入仕,自然对长子寄予厚望,江启明这些年学业倒是没拉下,正打算明年下场考秀才。
林霜华一手拉着女儿,一手牵着儿子,左右顾盼,突然想起来问道:
“儿啊,为娘每年都给你们做新衣,让那两个嬷嬷送回府里去,你们可有收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