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请自重,霜华山中清修近十年,已是化外之人,莫要动手动脚。”
江晏志讪讪然,收回手,请她落座,又亲手煎茶,给她斟上一杯。
一边张罗,一边缓缓交代:
“嫁妆里大宗的产业前日都送还给你,这十年的出息家里用了不少,只剩一万多两,日后再慢慢补给你。”
“家具细软首饰摆设,这些年确实遗失不少,我让管家拿着单子去各院落里找回,找不回来的日后照市价补银子给你,可好?”
江晏志失了官职,自知在这京城中,没了官身便无立足之地。江家祖上十几代土里刨食,他和父亲好不容易把一家人带出来,进了京,有了一席之地。
若不想子孙后代沦落成庶民佃户,他只能巴结林霜华,和她身后的护国公。
林霜华不动声色,鼻子里冷哼一声。
江晏志搓了搓手,又耷拉着脸皮恳求道:
“母亲卒中,日后只能卧床休养,言语行动都不利,家里中馈便都由你说了算。”
“杨大郎我给了些银子,让他回乡去了,与岚月的亲事自然是没影的事,都是她们混说。”
“至于小杨氏……她毕竟给江家生了一双儿女,若赶出去,怕是没命活,我把她和两个孩子,送到庄子上去过活,你就容她一条命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