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上不是下了旨令,国公爷受伤之事,不可外传?许家人多嘴杂,大小姐若匆忙嫁过来,这事就瞒不住了!”
齐嬷嬷言辞凿凿,还苦口婆心劝道:
“长公主说了,此事有关国本,夫人万万谨慎,不可妄动。”
袁夫人独坐垂泪,一双眼睛肿得烂桃子一般。
听严嬷嬷来报,木姑娘求见,一时愕然。
她倒是下过帖子请这位赴宴,可这位不是闭门不出么?
袁夫人自觉形容凄惨,不太想见客,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,还要强颜欢笑,掩盖儿子受伤之事。
严嬷嬷倒是有些猜到林锦玉来意,打了凉水来,给袁夫人敷眼睛,又劝她道:
“夫人且见见罢,这位是国公爷自己看上的人,说不定爷离京时给她留了什么话呢,不然为何这个时候主动上门?”
袁夫人一想有理,便整理仪容,换了衣裳,让林锦玉到花厅相见。
林锦玉把春桃留在连廊下,自己单独进了花厅,见堂上只有袁夫人,旁边站着严嬷嬷。
毫不犹豫提起裙摆,跪了下来,恳切言道:
“夫人,锦玉斗胆,自请入府,为国公爷冲喜,求夫人允准。”
袁夫人一时回不过神来,扭头看了严嬷嬷一眼,压不住心中惊讶,颤声问道:
“你……如何知道,我儿子伤重,又如何知道,我有意为他娶妻冲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