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向前哼哼两声，“我说锦鲤，注意你的身份，你现在充其量是个老指挥官，别老外孙女外孙女的叫个没完，我听着烦！”
景礼摇头，“我乐意，你咬我啊！前半辈子我竟吃亏了，这回也让你吃瘪！”
景良平揉了揉眉心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？
这俩位还有心思斗嘴。
“爸，蒋老，您二位好好听着，就剩一位证人，马上诉讼就结束了！”说不定审判也马上结束，“回去你们俩随便争，没人管你们，这会能不能消停地听听！”
“不能！”
“不能！”
“有啥好听的，反正我们的律师也不说话，也不提问，就是李强一个人的表演，有啥看的？”
“就是，让他自己说，使劲说，说死他得了。”
俩人一唱一和，景良平只好作罢。
秦玉勋又回头看了看苏绵，双眉一挑，似乎是在询问。
苏绵摇了摇头，秦玉勋又打了个OK的手势。
刘学路看着俩人的互动，噗地笑出杀猪声。
发现大伙都回头看他，这才收了笑。
他这是被这俩蠢货逗得不行，都输了两轮了，这俩人还在那打哑谜呢。
故作神秘！
有用吗？
苏绵平时看着挺聪明的，他还防了好几手，没想到，是他多此一举了！
没了大魔王，苏绵就是个普通的小丫头罢了。
就是武力值高点。
至于其他的，不敢恭维。
日后，她做蒋家当家主母，怕是连刘文清都比不上！
啧啧！
蒋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，选媳妇都看脸，这是注定要没落。
也对。
蒋正业不死也是个无期，大魔王至少也得十年。
再出来，没了职位，谁还记得曾经风光无限的魏副指挥官啊！
刘学路越想越兴奋，小李狠狠地碰了他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
“指挥官，别傻乐了，最关键的证人来了！”
第三个证人不是别人，就是蒋正业的保卫员林辉。
他身份特殊，所以，他一出来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。
“啧啧，保卫员帮着检方作证！”
“蒋正业混得真是惨，林辉跟了他十几年，算是他的亲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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