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,如果说刚开始只是为了安慰夏沐,之后确实有几分真心实意。
等到夏家倒台之后,给夏沐一个孩子好像也不错。
夏家其他的东西不敢说,教育起孩童来绝对一绝。
等左丘文乐解决完外戚问题,他倒是乐意赐夏沐一个孩子。
可他偏偏忘记了,当年给夏沐灌下去绝育药的也是他。
夏沐讥讽地笑了两声,眼睛瞬间眯了起来,伪装成了一副害羞地模样,“那臣妾先谢皇上赏了,看在未来孩子地份上,还请皇上容许臣妾先行告退。”
左丘文乐正在兴头上,潇洒地大手一挥。
夏沐低头行了一个简单地礼,就在初雪地搀扶之下,悄悄离开了会场。
而整个会场无人注意到本该满满地席位上只留下一个空酒杯,而主人已消失在了前席。
“大哥别来无恙呀!”见到来人夏沐地表情瞬间温和了下来,初雪和白秋利利索索不用吩咐就已经到该站地地方准备就绪。
“小沐,好久不见!”夏旬亦自己推着龙椅,笑的很是爽朗,就像揭开了一层一直覆盖着地神秘面纱一样。
说到底,这还是夏沐第一次真正见到夏旬亦。
以前一直是只闻其名,不见其人。如今一看,果然名不虚传。
整个人越发显得像一块宝玉,散发着通透得光芒。
可眉眼当中得凌厉,又像是一把还未开窍得宝刀,锋利得让人想试一试。
“大哥如今身体可好?上次我带回家得药也不知道你按时吃了没有。”夏沐眨了眨眼睛,语气甜腻,像小时候未出阁一样,不断的跟夏旬亦撒着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