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向善深吸口气，拿下挡着眼前的手。
心里不是不好奇，但他也没问寒尽这不属于正常人范围的能力是从何而来的。
总之，还是她就行。
两人开始在裁缝铺搜捕一番。
表面上就有许多车康平的罪证。
例如桌上放了几本老旧的心理学书籍，虽然名字是车若的，但那已经破烂的痕迹，一定是这工作间的主人经常翻阅。
再例如，工作间内的几个凳子看似是牛皮的，其实是经过加工处理的人皮。
还有桌子上有几把有了年头的手术刀，上面虽然什么东西都没有，但若是通过机器检测，是能检测到曾经粘过人血的。
路向善转头看寒尽，郁闷的鼓了一下腮帮子：“所以你为什么比机器还厉害？”
不用检测就知道这手术刀上沾过血
“你家阿尽是天才。”
寒尽总用这句话来应付某人。
还在层层叠叠的窗帘后发现了一个暗门，里面是一个十分逼仄，光线昏暗的小房间。
这房间内有一个破旧的按摩床，长得和手术床差不多。
还有一个笨重的黑色机器。